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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週間の捜査物語 1
minting 发表于 2008-09-21 10:50:47
hare给我的生贺，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月曜日 午前
龟梨和也搬了家当往自己的新办公桌上重重一摔，挑了挑眉毛，冲着对面坐着的赤西仁
皮笑肉不笑：“从今天开始请多多指教，赤西君——”尾音拖的让人一阵寒颤。
站在旁边的生田斗真看着自家拍档调动的第一天就如此嚣张对敌对组组长下战书，忍不住狠狠咽了口口水——特别是在对方肩上的警衔还比他高上一级的情况下。
赤西仁盯着龟梨和也，眼神凌厉且气势逼人：“田口，去看看koki的情况怎么样，录口供这种不需要智商的事情交给新来的替补废柴好了。”……外加毒舌不留口德。
……火星撞地球。
生田斗真一个哆嗦，有不祥的预感。
所谓天敌，就是对彼此有着本能的抗拒，既生瑜何生亮，无论几世轮回，生死不共戴天，比如老鼠和猫，比如羚羊和豹，比如蛇和鹰……
……比如龟梨和也和赤西仁= =
毕业于同一警校的龟梨和也和赤西仁之间没有任何同门情谊，毕业后好死不死的还偏偏都调到了东京警视厅本部，本来不是同课平时没有特别的接触倒算是相安无事，撑死就是楼梯拐角处冤家路窄你送我一记白眼我还你一声冷笑，龟梨和也认为日子还算太平。
直到昨天晚上4系凶案调查组组长田中圣在回家途中被人打至重伤住进医院。
东京警视厅搜查一课暴力犯罪4系有两个负责调查各类与商业人士暴力犯罪有关专案小组，一个是赤西仁的鉴证组，另一个就是田中圣的凶案调查组。同类型的专案小组之间最大的冲突就是案件管辖权——直白的说也就是为了知名度、结案率、升职……而抢案子于是不可避免的发生在警界内部见不得人毫无营养的低级掐架。
总之，如果要形容一下势如水火的两组关系的话——恶劣透顶。
因为田中圣的重伤住院，至今生死未卜，凶案调查组组长的位置就这么空缺下来。
刑事局长给了当时还待在搜查二课经济犯罪系，正在跟进议员受贿案的龟梨和也君两个选择：要么卷铺盖走人，要么到一课4系凶案调查组做三个月的临时组长。
于是龟梨和也拿了一纸调令拖着生田斗真就搬家到赤西仁对桌。
所谓一山不容二虎。
东京警视厅搜查一课暴力犯罪4系，本来就是剑拔弩张的两组间的势态，因为龟梨和也的参战，变得更加复杂。
……上帝，请保佑我活着度过今后的三个月，阿门。
————by 生田斗真
月曜日 夜
“还在查草野议员的账户资料？”生田斗真递过一杯热橙汁：“和也，你为了这个案子已经熬了三个晚上了。”
龟梨和也抬头，轻轻一笑：“我是在争取连续休假。办完这个案子我要把失去的睡眠连本带利讨回来。再说结案率可是关系到升职和年终奖金的大事——斗真，来看看这个：草野议员的大部分流动资金分别集中在三个账户上并且定期存入固定数额，巧合的是三个账户都是以锦户集团的名义申请——很有趣对不对~”
生田斗真凑过去，翻了翻那几页微妙的资料眯起眼睛：“据说草野议员的独生子现在在锦户集团工作——和也我真的不认为侦破一个经济罪案会对你在凶案组的业绩有任何和正面影响。”
龟梨和也打了个哈欠：“这个你要问刑事局长了——是他老人家说即使是职务上的必要调动至少也应该把原本的工作完成。”
“是你威胁局长说如果不让你继续跟进草野议员的案子你就在全警视厅公开他秃头的事情吧。”
“其实秃头并没有错啊~”言下之意你都秃了还戴着假发四处招摇就不能怪我了。
生田斗真嘴角抽搐，深刻认为当初跟着龟梨和也一起调组那根本就是决策的重大失误。
“明天去探探锦户集团的情况，顺便会会草野家的太子——斗真，帮我把橙汁换成咖啡~”龟梨和也把橙汁推倒生田斗真面前，头也不抬：“不要奶精，多加一倍砂糖”
生田斗真开始思考怎样才能说服刑事局长把他单独调回二课。
生田斗真开始思考怎样才能说服刑事局长把他单独调回二课。
火曜日 午前
横山综合病院，赤西仁杵在重病看护室门口和冰山但谈不上美人的护士长进行医学向深奥对话。
“简单的来说……就是你们还是不能确定koki的情况到底怎么样对吧。”
“我们能确定——如果田中先生能够挺过今晚。老实说，就重伤程度而言他能撑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了——我想这些话横山主治医师应该已经和您说过了。”
“我只是想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和他进行对话而已，受害人的证言可是很重要的证据啊，还有，不要叫koki田中先生，他会杀人的。”
“田中先生有您这种亲友真的可怜，警探先生我想您的脊背一定没有被人刺伤过，否则您就该知道脊髓细胞破裂对人体机能有什么影响。”
“koki不是我的亲友，只是同僚罢了。还有谢谢关心不过我和koki不同，不会蠢到被人背后捅刀——我现在可以进去取证了吧？”
“不可以。”
“大婶，要不要我再给你看一下我的警察手册？取证是日本警察的权利。”
“第一，重病看护室是无菌室，所以除医务人员以外一律禁入——包括像警探像您这样的闲杂人等，除非你想杀死病人；第二，如果您想从田中先生身上取证的话很抱歉可能没什么证据剩下了，或者您可以去找横山医生，说不定他手上还留着一些手术剩下的细胞和组织，前提是这些医疗垃圾还没被处理掉；第三，不要叫我大婶，我也会杀人的。”
“……好吧，不过医院应该有保留其他的物证吧，据说koki被送入医院时满身血迹，这样看来凶手可能留下很多证据——koki的随身物品，衣物、手表、钱包、警察手册……这些东西都放在哪里了？”
护士长指了指走廊尽头比起仓库间更像停尸房的“破旧废品回收室”。
“……”
“……”
“……啥？？”
当田口淳之介看见印堂发黑，目光涣散，一身福尔马林味道的赤西仁拎个箱子飘进鉴证室时，差点以为组长贞子上身。
赤西仁把箱子往桌子上一放：“这是老子在停尸房奋战7个小时28分32秒用命换来的证物，如果你从这些东西里查不出什么，你就等着被挂在警视厅门口鞭尸吧。”
火曜日 午後
龟梨和也吊着眉毛翘着二郎腿坐姿很大爷：“内博贵，25岁，未婚，三年前以第一名的成绩毕业于东京大学商学院后进入锦户集团工作，曾留学剑桥一年半专攻财会，毕业后自学考取律师证，目前的职位是锦户集团继承人的私人助理……长的不错。”龟梨和也看了看那占了足有半页的高清写真，做了句还算中肯的评价，“斗真我承认他的条件是很不错，但你知道我是不会和你以外的人相亲的。”
“不要说这种带歧义的话啊，别人会以为我是喜欢和同〇恋一起工作的变态。”
“不，我的性向的确没问题，可是你有啊~不然你怎么会怀疑如此善良无辜清秀可爱的美少年呀~斗真，跟你搭了这么久我都不知道你有这种嗜好。”
“和也，其实我也会揍人的。”
“好吧——以他的职位和教育背景确实有足够的能力帮助草野议员洗黑钱，那么动机呢？”
“来看看这个。”
“XX届东京大学商学院全体留，200X年——这是毕业照？”
“再看看左上角站在内博贵前面的那个。”
“……草野家的太子？”
“据说关系还不错。”
“所以草野议员才找上内博贵么……不过他还真是找对人了，这家伙是个高手，要不是半年前一封匿名信，恐怕怎么样都查不到议员头上。”
“自从半年前你开始调查这个案子，草野议员就停止了一切洗黑钱的活动，之后内博贵就人间蒸发了，据说是去了加拿大度假。”
“收到风声就销声匿迹撇得一干二净么……狡猾的狐狸。斗真，有证据告倒他么？”
“我不确定能不能告倒他，但我能确定我们有足够的证据告倒草野议员——”生田斗真拿出一张光盘“——在内博贵的电脑里弄到的。”
打开后全是密密麻麻的数据档案，清清楚楚记录着草野议员洗黑钱的详细证据。
“……斗真，我们结婚吧。”
龟梨和也脸上烫金大字标语一样写着“再也找不到比你更能干的妻子了”。
生田斗真于是决定明天就递交调职申请。
水曜日 午前
赤西仁罚站一样看着上田龙也对着眼前的尸体摆弄了快半个小时。
“死亡时间大约是三天前19点到20点之间，背部中刀刺穿肺部，窒息而亡；伤口37mm，深度130mm，形状大小于在现场发现的匕首吻合，除此之外死者没有其他外伤；没有任何挣扎、打斗的痕迹，看来应该是有预谋的突袭——凶手做得还真是漂亮，一刀毙命，不留痕迹，干净利落。我说仁啊~等你们抓到凶手，可以劝他改行做职业杀手，一定前途无量~”上田龙也看看死者的脸：“话说没想到草野议员的太子长得还真是凌乱。”
“前提是他有生之年能够刑满释放或者越狱成功，”赤西仁双手插在裤袋里，斜靠在门口，不像是警官倒像是街头小混混：“故意杀人对方还是草野家的太子，我看凶手这辈子是没什么机会改行了。”
“前提是你先能抓他归案。”
“上田龙也我好歹也是你的上司，你就不怕我扣你奖金么。”
“劝你最好不要打我奖金的主意，除非验尸报告你不想要了，”上田龙也抿嘴一笑，“我听说凶案组的龟梨组长也想要草野太子的案子~反正我只是个法医，这案子归谁管与我与关啊~”
“你就没点团队精神么！”
“没有。”
“跟着废柴的龟梨和也对你没有好处的。”
“跟着废柴的你对我也同样没有好处，说到底你们两个还不是半斤八两。”
“谁说的！从学生时代开始那只水产就连抢女人都从来没赢过我！”
“啊，听说了。不过我记得后来今井翼好像还是抛弃了你跟泷大头私奔了。”
“今井前辈是男人！还有我不玩断背山……这是什么？”
“草野太子嘴里发现的，想吃么？”
赤西仁盯着那一坨软软的粘粘的黑乎乎还散发着尸臭据说是从死人嘴里挖出来的东西。
“上田君你想让你的老板我英年早逝么？”
“放心，只是普通的巧克力~没毒的~”
“你是变态吗？”
“不~我是S来着~”上田龙也走到门口，想了想又转了回来：“对了，记得请我吃全套的法式大餐，不然你会看到草野太子的死体连同验尸报告一起交到龟梨和也和他那忠犬攻相方的手上。”
“……龙也，其实你是性变态吧。”
火曜日 午後
内博贵的死亡无疑是给龟梨和也当头一棒。
尸体发现于东京湾浅滩，死亡已有半年之久。如果不是游船误以为触礁而查探，真相就此石沉大海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下好了，经济罪案变成了凶杀案，头号嫌疑人变成了被害人，和也我看你的连续休假是不用指望了——咖啡要么？没有奶精，多加一倍砂糖的那种。”生田斗真端着咖啡的表情在龟梨和也眼里怎么看怎么贤良淑德。
“那是你和我的连续休假啊，你都不觉得可惜么？本来还准备再来一次蜜月旅行的。”咖啡，味道真不错~
“‘再’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自从英国大使的票据诈骗案之后很久都没有公费旅游的机会了。”
“想假公济私至少先抓住犯人再说——两个。”
“斗真，你就不能有点幽默感……”龟梨和也搔搔他新烫的卷发：“好吧，先说说草野议员。就算内博贵现在死了——Ma~确切的说是半年前死的——但也不能说明洗黑钱的案子和他没有关系，内博贵半年前死亡，草野议员半年前停止洗脏，这么巧？还是说因为替他卖命的线人死了所以我们议员大人才不得不收手不干，我赌后者。那么反过来说，杀死内博贵的凶手的动机是什么？如果内博贵的死亡和洗钱有关，那就有两种可能：第一，知道的太多被草野杀人灭口；第二，被效力的雇主发现他利用公司干这种有损锦户集团形象的勾当于是愤而杀人。你喜欢哪一种？”
“……哪种都不喜欢。”
“可是我喜欢第二种呢。”
“因为第一种太正常不符合您的美学是么？”
“开玩笑，我又不是赤西组那个姓上田的变态。如果是第一种，那毫无疑问草野博纪一定是关键，但他现在死了，他不但死了而且他的案子还归某个A姓白痴管辖，这还不是最坏的，最坏的是某个A姓白痴在查完草野太子的案子后他会顺理成章的查到草野议员的案子然后内博贵的案子就会因为牵连关系买一送一的移交鉴证组，所以，”龟梨和也深吸一口气，“斗真，你最好也祈祷是第二种，不然损失的就不止是连续休假，连年终奖金也没戏唱。”
生田斗真花了半分钟消化龟梨和也的联想推理又花了半分钟进行逻辑分析最后得出结论：“……和也，其实你只是因为草野太子的案子被抢在生气吧。”
“草野太子的案子本来就应该是我的！是赤西仁那个混蛋硬抢了尸体拿去解剖先斩后奏的。”
“可是确实是赤西君先发现的尸体……”
“明知道我在跟进草野议员的案子，那混球根本就是故意的！”
生田斗真盯着捏在龟梨和也手里随时有丧生危险的英式白瓷咖啡杯……1万2千日元一个……
“……我决定喜欢第二种了，和也我们还是先跟内博贵的雇主这条线吧……”
“内博贵的雇主……锦户二世，啧啧，又是个少爷。好吧~明天早上去拜访锦户少爷~”龟梨和也批了件制服，头也不回：“啊，对了，你的调职申请被我拦下来驳回了。”
“……”
生田斗真有种上了贼船下不来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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